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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在東京審判中撒了什么謊圖

发布时间:2019-11-09 06:20:42 编辑:笔名

溥仪在东京审判中撒了什么谎?(图)

溥仪在证人席上宣誓

原标题:溥仪曾承认在东京审判中撒了谎

近期出版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是东京审判完整文献首次在中国面世整套书80卷、5万页、一千万字,再现了那场耗时两年多的世纪审判

65年前的11月12日,东京审判结束,长达1231页的判决书用了9天才宣读完——这只是对28名日本甲级战犯的宣判,他们当中的七个被判处绞刑

在东京审判中,最轰动的一幕出现在1946年8月16日,因为一个特殊证人的出场,这一天被称作“划时代的日子”这个人,就是中国末代皇帝、日本扶持的傀儡伪满洲国“皇帝”溥仪

皇帝、废帝、寓公、傀儡、俘虏、囚犯、普通公民……溥仪的一生扮演过太多的角色,站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证人席上时,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证人

作为日本侵略中国东北的直接见证人,溥仪连续出庭八天,创造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两年庭审单人作证的纪录

他为法庭提供了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扶植伪满洲国最有力的证人证言,情绪激动时甚至拍案控诉,却也同时惴惴于自己当年不光彩的角色,隐瞒了部分事实,开脱着自己的罪责

八天的证人经历,浓缩了这位末代皇帝多面人生中的复杂纠葛

关键证亾

1946年5月,初夏,东京市涩谷区杜鹃正盛红白掩映之中,满眼都是破败景象战后的东京,七成以上的建筑被炸毁烧光,遍地焦土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所在的大楼,是断壁残垣中完整保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建筑之一

选择这栋建筑作为对日本战犯的审判地有着象征意义这栋大楼在战前一度是着名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摇篮;在战时是军部和参谋本部合组的大本营所在地

日本侵略战争发号施令的中心,这时成了战犯们接受审判的法庭

东京审判从1946年5月3日开始

东京审判采用的是英美法系对抗式诉讼的审判方式,法官必须保持中立,控辩双方的交锋是庭审的重头戏而且,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还遵循了英美法系和现代法制的两个基本原则:无罪推定和证据规则因而从理论上说,在最终宣判之前,被告席上的甲级战犯们是不能被认为有罪的,而如果他们在控辩双方的交锋中占据了优势,甚至有被判无罪的可能

这一点让参与审判的中国法官、检察官都很不适应

中国检察官倪征燠回忆参加东京审判时曾经写道:“在审判的第一阶段,都是涉及中国受侵略的问题,但中国方面没有估计到战犯审判会如此复杂,而满以为是战胜者惩罚战败者,审判不过是个形式而已,那里还需要什么犯罪证据,更没想到证据法的运用如此严格”

在庭审的最初阶段,走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人席的中国证人也无所适从国民政府军政部次长秦德纯到庭作证时,说日本“到处杀人放火,无所不为”,被斥为空无实据,几乎被轰下证人台事后,秦德纯气愤地说:“这那里是我们审判战犯,还不如说是战犯审判我们”

而那些受审的甲级战犯们,却在充分利用着法庭给自己提供的“权利”“九一八”事变主谋之一的土肥原贤二,自上庭之后就一言不发,连法官的提问也不予回答,十足是英美电影经典台词“你有权保持沉默”的现实版

同样是“九一八事变”主谋、被称为“关东军之胆”的板垣征四郎,公然宣称自己无罪,甚至叫嚣“要与检察方大战三百回合”

直到8月16日,一个中国证人被带入法庭,板垣一下变了脸色

大约在午前11时25分左右,法庭执行官引导着一位瘦高的中国中年男子步入法庭,缓缓地走向证人台,他身穿一套深青色的西装,白衬衫,黑领带,戴着一副圆眼镜,一缕头发垂在前额上与别的证人不同的是,其他人都只有一名宪兵护送,他身后却站着两名法庭宪兵和一位苏联军官

“我生在北京,名字叫溥仪,本来是满洲姓,爱新觉罗·溥仪”在证人席上坐定,这位中国男子用标准的北京口音做了自我介绍

中国的末代皇帝、伪满洲国“皇帝”溥仪,就这样出现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证人席上 日本最负盛名的报纸《朝日》这样形容这一天之于东京审判的意义——“一个划时代的日子”

溥仪将在8月16日出庭的消息其实早已传扬出去这一天法庭的“上座率”远远高于往常曾经定价几百日元的旁听券被炒出了数倍的高价,前排的贵宾席平时稀疏冷落,现在却满满当当

曾经随侍溥仪15年的“侍卫长”工藤忠百般活动,都没能在旁听席上抢到一把椅子,最后他终于搞到一个“某报社的临时的身份证”,却发现自己只能被众多的媒体挤在后面……

与那些抱着好奇心态争睹中国末代皇帝真容的旁听者不同,被告席上的诸多甲级战犯,特别是与溥仪有着直接关系的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梅津美治郎等人,对溥仪的出现大感惊惧曾经被他们操纵在股掌之中的牵线木偶,现在是他们被控罪行的最直接证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在溥仪的叙述中,这几个人的名字不断出现着美籍检察长季楠指了一下被告席,向溥仪问道:“你所说的那个板垣上校,就是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个板垣吗?”

溥仪迅速瞥了一眼应声说:“是”

有媒体这样记述板垣的反应:“在法庭聆听之板垣,闻提渠之名,骤现不安之状不断以其颤抖之手指,触弄渠之耳机下之电线,当溥仪谓渠运用威胁时,渠之面部因憎惧而变其形象,嘴之两角,向下表示鄙夷之神情,渠一度瞥视在场之听众后,立即伪作未见,若无其事然”

证人席上的溥仪,其实内心也不平静直到乘飞机从苏联到日本的途中,他还在惴惴不安地揣测,自己不是去作证,而是被送回中国受审

责编: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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